Profil de 江涛我真爱这夏日的阳光 不加遮掩 跋扈 飞扬BlogListes Outils Aid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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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/07/2006

像诗人一样疯狂!——06年的夏日

 
骑车驶在最辉煌的夏日里
澈亮的阳光 纯洁的阳光 充满力量的阳光
将我织进流动的时光,织进一座壮丽的殿堂,一片广阔的想象——

我真爱这夏日的阳光 ,不加遮掩 , 跋扈 , 飞扬
最有力的直射,扫除一切丑陋的孤独,可鄙的懦弱,乱七八糟的忧伤

阳光是刀,是剑
看不见的锋芒
是锻打,是挫难,是行走的希望!

看不见的金色热浪,看得见的水银般的闪光
我置身于阳光之中,
阳光带我到另一个世界,
那里的一切勇是生动,永是可爱,永是明亮。
那里接近爱的天堂!

可是,可是啊!慷慨豪爽的阳光,
你那绝对的天堂般的光明
又如此锐利的把我刺伤
黑色的双目
再不加掩饰的狂喜中怎么不会留下一行眼泪的
悲伤

纯正的阳光,纯正的黑暗
纯正的热与冷,寒与暖,爱与伤
我愿吹拂在四季的田野上的风
吹拂在我的心上

我爱这夏日的阳光,
它是爱,是真理,是辉煌。
它如此深刻的刻入我的手纹,我的血脉,我躁动的胸膛!
25/07/2006

“幻想时代”(第一章•第一节)

 

那一年我正值少年,脑子里充满了许多激烈幼稚的判断,整个人呈现出前所未有的蓬勃,就如夏季疯长的野草,或是秋日枯原上的一团烈火,生长—燃烧,发出“嗞--嗞”的声响。在夏末一个阳光晃眼的午后,我走进了高三(11)班。这就是故事的开端。

 

对这个开端,如果做点补充就是:03年的夏末,为补课我不得不忍受毒辣的日头,骑一个多钟头发烫的土路,在4:30钟之前回到学校。

 

对高三,我充满了未知;对未来,更是如此。我不知道未来等待我的将是什么结果,就像一个站在审判台上等待结果的极度不安的囚犯。但这个比喻并不高明,因为囚犯反倒痛快,宣判不会拖延很长时间。而已经站在高三门槛上的我,需要用整整一年的时间去等待命运的宣判。等待是痛苦的,它往往让你失去追寻自己人生的勇气,自作主张的剥夺你的时间,消耗你的热血,又给你许多麻痹的幻想的安慰。我现在依然对它充满了恐惧,尽管已经从考试中摆脱。但站在高三的门槛上,那时的我又知道些什么呢,知道了有怎样?

 

他人的经验归结为一点:高三就像“但丁游历地狱”,不同之处是,将但丁换成你的名字,将“游历”变为“经历”。对这个说法我保留着怀疑,因为眼前的校园看起来和以前并无差别,除了角落里疯狂扩张地盘的爬山虎。

 

存好车子,爬上有些陌生的新教学楼,喧闹之声四处冲撞,大家似乎有些暑假归来的兴奋。高三(11)是在四楼,找到教室号,一头钻进去,目不斜视,直到最后一排。教室里早已挤下来自不同班级的同学,喧杂吵闹,一锅沸腾的粥。我的突然闯入,带来片刻的安宁,之后,依旧。

 

来的晚了,补课时我便坐在教室的最后,独自一人。前面热闹的人群,现在看,大约可以分为三类:

1.       少数已经认识的人

2.       以后必然认识的人

3.       从未认识的陌生人

有时别人会问起“你们班那个谁谁谁?”,我常一脸茫然,脑子里挤不出丝毫印象。每当此时,那位问的人便张大嘴作出惊诧状,好像我变成了汉堡或鸡腿。对此我的解释是:我又不是登记户口的,没必要知道每一个人;即使我是登记户口的,也不用是谁我都知道。近80号人,全知道,我就是Robot了,而不是Human

 

在补课时,这三类人群是混在一起的。他们属于前排的人群,而我则是后排。这是一个明了的分法。因为它让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对自我的看重。为什么?因为我和你们不同,我就是我,不属于任何类别。这样就让我感到了独立,似乎处于班级之外,站在其他地方。

后排的日子,我可以很随意的思考发呆,或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切,像看戏剧,电影或其他。但当真正的高三袭来时,我才发现“后排的日子”是一段多么特殊的时光,它远远脱离了高三,甚至全部个高中。

 

这当然不是吹嘘。那时我一个人缩在教室最后的角落,时常发呆,一呆就是一个自习,又喜欢幻想。在我的座位旁边有扇很大的推拉窗户,面南开着,透过它可以看到完美的一窗天空。说完美是因为从当时我坐的角度看出去,窗框刚好将外面的建筑和树木挡出去,只留下一片平整开阔的天空。晴朗的日子,天空蓝得发亮,纯洁的让人不忍久视。而当傍晚到来时,夕阳的光辉让长空沉淀的无比丰满,偶尔飘入窗内的几抹瑰丽的云彩,起初像燃烧的火阵,慢慢色彩淡下来,似烧红的碳块,最后转为灰白,像冬天积水处的薄冰。往往这时,天空呈现出乌蓝的色调,深邃一如太空。

我喜欢晚霞,常常一个人黄昏的时候走出去,在村庄外的田野上看夕阳一点点沉入微伏的山峦,而在高三的岁月,坐在那个无有联系的角落,晚霞的消失就不能不引起沉默的苦痛和忧愁。

 

补课的时候,还不是很忙,我便去寻找另外的解闷方法。在高三,文科班和理科班一个很大的不同就是:文科班的教室后面挂的是世界地图和中国地图,而理科班则很有可能是元素周期表。于是我就得了另一个乐趣,就是去看身后的地图。

地图给我的感觉是这样的:你住的地方连一个小点大都没有,甚至不及一粒灰尘。这样你的存在就是一个问题,因为面对这么广阔的土地和这么庞大的人群,你的消失什么都不算。这是一种虚无的想法。(进入大学后,我还经常这么想。于是往往在过大街时想象着自己被一个不守规则的人撞了,一命呜呼,呜呼之后上了新闻短讯,但也只为几个读报的人提供一条可读可不读的熟视无睹的字眼。)

另外一个想法就是你到过的地方太少了,你该出去走走。这后一句等于白说,没有一个蚂蚁高兴只在自家门口转悠。而地图给我的想象就更多了,比如这一处:

非洲大沙漠,晴天走一走肯定要死人的,而且死得很难看,血肉筋脉被烤得漆黑一团,粘在骨头上抠不下来。这种照片我以前看过,是讲新疆干尸,虽然过了衣服,拍鬼电影还是会吓人。新疆干尸一般多出于楼兰尼雅等历史上的西域古国。而这些国家的灭亡有各有其因。这么说就扯远了,我举个例子是想说沙漠很热,热就是能量,这是事实。而校门口的茶叶蛋卖的很凶,这也是事实。咱们可以把茶叶蛋带到非洲去用太阳能来煮,再拿回来卖。这样就省下了许多燃料费。有人或许要计较运费和技术问题。但我认为想象首先要胆大,具体运作再想办法不迟。不是说美国有位物理学家提出人可以被压缩,并通过电线传输,以后人要出远门,只要几秒就成了。你看人家的想法就不错,等那位研究出具体方法,咱们的茶叶蛋的运费不就也解决了嘛。人能送,东西早晚也就能送,这就将前瞻。当然你也可以说它是想入非非。

 

这样的想象有时荒诞,但有趣。高三的日子,有趣的事情真是太少了。有时我也会想象自己的书桌变成了驯鹿,我则坐在一张躺椅上像圣诞老人一样飞了起来,飞出教室,满世界游逛。但这段时间很快就过去了。

 

我说这段时间很特别。因为它让我在课间感到从未有过的想象的愉悦,它是我的“幻想时代”。

《那一年》—序

 

我的写作源于我的回忆。现实多无奈,而前途又茫然未知——尤其对此时的我。于是回忆就有了特别支撑人生的意义。我的文字捍卫拓展我的灵魂。在即将开始的小说中,你会发现它带有自转的色彩,其中主人公的称号也是以L打头的,但这并不代表什么特殊的意义,小说又不等同于现实。

尼采先生在描写发现“永恒轮回”思想时说到:“无限延续的时间必须把事物的同种状态从一个时期带到另一个时期。既然这是必然的话,那么所有事物的返回也是必然的。在许多无法预料,浩瀚而又有限的日子里,一个在各个方面都与我相似的,事实上就是我自己的人,坐在这块岩石的阴影下,将再次在这同一地方发现同一个思想。”

因而我又想说:小说不等同与现实,但其自身又是现实,小说中的事件又必然会发生。

那时一段温暖又艰苦的岁月。当这段岁月最终化为我的历史的一部分,常常的回忆与冥想,愈发是它拥有动人的质地。我要写出这段岁月,以此纪念过去,慰藉现在,把握未来。

 

在有一个失眠的夜晚,校园里寂无声息。清淡的月光照进来,地板上浮现出窗帘隐隐约约的暗影。我再一次会想起已逝的那段时光,想起那缕缕的真情。决心写一篇小说,就是那时的主意。

2005.7.13 于家中

18/07/2006

松花江路见闻

从车站往回走,天色已是黑夜前的微明。雨依然在断断续续的下,稀疏且大,砸在街边水果摊的遮阳伞上“吧嗒-吧嗒”的响。
昏黄的灯光下,我来到街角的一个水果摊前。漫不经心的捡些桃子,称了正要付钱。却忽听到一阵急刹车的声响,接着是对面摊主吃惊的喊叫:“撞了,撞倒了~~”
扭头看时,见一中年妇女已躺倒在地,痛苦的呻吟,摇摆着身体,自行车还在脚下,前轮却已被扭转了180度,后轮疾速的旋转。旁边是公交大巴刺眼的直愣愣的灯光。
又一次,我看到了死神与人们所开的玩笑,抑或说是恶作剧。但,谁又能说那个呻吟者在某天某时不会换成我呢? 这是一种对自己恶意的揣想。
妇者身边已聚集起了一大堆人。许多人声的喧闹,汽车的喇叭音,穿透灰暗的雨幕的凌乱的强光。
转身走开,像没发生过任何事情。我已从太多此类事情中吸收悲叹与警醒。但又如何呢? 偶然的事件提醒人们生命的脆弱,这种提醒却像盒子里的药片——药效通常不能维持更多的时间。而更多的“药“只会带来更大的遗忘和习以为常。灾难除非降临在你的头上,否则你不会更深刻的理解其残酷与不尽人情。
当你清醒地知道自己正迈着无聊的步调走向死亡,当你最终下定决心从一种“荒诞“的生活中脱离,去追求属于自己的生活时,你需要的不仅是定时确实拥有功效的“药片“,更需要一种精神的力量,一种腹中之气,一种看似不必要得决绝!
12/07/2006

当我老了

当我老了,脸上布满黑斑,头发稀疏花白,嘴塌陷下去,像冻痿了的苹果。当我老了,移动迟缓的脚步,用拐杖敲打出“哔啵哔啵——”的响声,喉咙中滚动着模糊不清的语调。当我老了,在黄昏来临时走向那条熟悉的家乡小路。
忧郁的阳光给漂移的云层增加了沉重的分量,广阔的田野之上,时间缓缓地滑翔,似一队灰色的鸽群,跟随着走向,那一轮渐渐隐去的昏日。驻足,让疲惫的眼睛去向更远的地方探望。风,袅袅而来,披着夜的湿气。原野暗淡下来,模糊,更暗淡,潮湿的模糊。再去看天,比地上要豁亮,开阔。于是心头一丝温柔。然而,你这生命之火微如豆灯的老人,你难道不知道吗?
 
当天空也暗淡下来的时侯,地上将已一片黑暗。凭借你的目力,蹒跚的腿脚,回家的路,还能否寻到?
 
太阳已经落山了——村子里的街口却不会再有妈妈呼唤我的声音,这才是苍老的关键啊!
03/07/2006

奥赛班的日子(一)

高一时学校举办了一场歌咏比赛。我记得最初先是由同学自己选了歌来教着唱。一首《红河谷》,由张立教;一首女声调极高的《山丹丹花开红艳艳》,由王雪教(王雪在一班只待过一个学期,之后三年也仅见过几次。不过我对她却有着较深的印象。因为在见到她之前,我还不知道女生可以笑得那么好看)。两首歌在我看来,选得并不好,不适合合唱。第一首声调低缓而忧郁,应该男声低唱。第二首调太高,大家挣红了脸也唱不上去。而且很奇怪的一点,《红河谷》竟用英文来教,大家乱七八糟的跟在后面,与其说是唱歌,不如说是唱单词。
曲目的问题,还有大家对活动的不积极,这都让雒老师大为光火。似乎有一次她命令大家一起站起来唱歌,她自己也扯着高音一起唱,那声调甚是吓人,像是撕裂的布匹。一曲终了,大家均松一口气,颇有些“大难不死”的庆幸。
后来情况发生了改变,班里请来了一个女音乐老师,年轻而招人喜欢。于是在以后的日子,唱歌有了更多的愉悦。曲目变为《黄水谣》和《赶圩归来阿哩哩》。《黄水谣》曲前的男声朗诵曾一度让我着迷。于是在每次歌唱前自己就常常跟着朗诵陶醉一下,没想到此无意之举却被雒老师撞见,此后一段时间便被捉去做唱歌前的朗诵人——一个并不胜任的活儿。另外一个朗诵者是卢红烛。
《赶圩归来阿哩哩》是一个比较俏皮的歌,开始的男声唱段“阿哩——阿哩——阿哩哩……”,老让我想发笑,尤其看到旁边的韩磊、海滨等人一开一合的嘴唇,像一张一合的鲇鱼的大口,就更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记得班里真正选定曲目时时间较晚,所以就在周日时候加练。对加练得那天,我的记忆很清晰。早上我坐车从家到教室,大概九点钟,班里还没有一个人,那阵我还掌管着班门钥匙。于是自己就坐在倒数第二排(高一高二,我似乎一直就在倒数第二排。只是前面和后面的同学换了一桌又一桌)的位置上读古文,篇目都很清楚,是《兰亭集序》。之后大家陆续到了,开始唱歌,一切无异。第一首先练了两遍,之后是第二首。就在唱第二首时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。
第二首歌的结尾处节奏很急,声调又高,结果在我前面的俊舟唱着唱着,忽然气就缓不上来。瘫软了一般倒在我的身上,两眼微闭,嘴却还在随着节拍一张一合。这一倒,我可一点准备都没有。只好顺势扶他坐下,接着赶紧喊“停”。恢复一阵,俊舟气色好多了。后来追问才知道原来早上没吃饭。雒老师为此还买了一碗豆腐脑给他。一晃几年,进入西安交大的俊舟,不知还能否记起他练歌练得“倒下”的逸事。
歌咏比赛的那天晚上,那位音乐老师的出现和担任指挥,增添了大家的信心与欢喜。因为之前一直听说她有事情不能到场。一班人,56个,齐心努力的歌唱,叠加的声响在饭堂中久久回荡。
四年以后,复旦百年校庆音乐会上,来自上海交大的合唱团献上了一曲无比优美的《黄水谣》。当那熟悉的旋律响起来时,一种无可琢磨又满布回忆的力量顿时充斥了我的内心,不觉间,已是泪如雨下————
高一的合唱留给我的大略就是上面的印象了。后来曾看到一张那时的集体照片,模糊的要命,现在也不知去了那里。岁月匆匆,没有与它更好的解释了。

20岁的夏天

今天是7.3号,我遇到了一些小困难:不定时的头痛——有时痛得要用手去使劲砸才会感觉轻松些;喉咙又发炎了,干而涩,说话声音应该很粗,尽管没人指出这一点;胃不舒服,学校食堂的东西满足不了我的食欲,甚至还败坏它。
但我将克服它们,原因很简单,我要做一个勇敢迈进的人。我要让这个暑假发出如烈日般的光芒。我必须为自己以后的道路奠基一些东西,为以后期待的生活提供一些资本和条件。
26/06/2006

夏日

走在夏日的辉煌中
阳光像一群金色的牛氓
飞舞
飘荡
演奏着梦想 !

暴雨突遇

好一场大雨……一场大雨啊!好一场大雨!
酝酿了一整天,终于在黄昏出现。
飞扬奔腾的雨点跋扈的狂风黑如墨池的天————哈哈……呦呼——啊哈——得得——将将!


这时,谁还管??!!之前,之前————之前云遮的朝阳,烦热的脸面,窒闷的午后天。

轰鸣的雷声!轰隆!轰隆!轰隆!隆隆……雷声就是雷声,搞什么形容!
蓝色的闪电!喷吐的骨架!挥舞的皮鞭!



雷声最密集处是生命的狂欢。生命的狂欢呀!我的神灵的低府,你的急切的节奏,不羁的想象,力量的大充实!
是什么让你如此奔突!
被荆棘刺痛的流血的双脚,

那些永不坠落的梦想与激情!
15/06/2006

也说台湾

近看龙应台的讲演:《当民主变成实践》,在有关“台独”问题的回答中,她说:
 
     “台湾独不独立,那和大陆有什么关系?大陆要统一难道也要台湾人民同意它统不统一吗?台湾的独不独立对于我而言,不是重要的事情。我只在乎说台湾这个地方它的政治体制能不能够保证台湾人的人权,自由,尊严,文化等等。如果独立能够保证这些价值的话,我就赞成它独立。如果统一能够保证,我就赞同统一。……那种方式能够保证我所重视的那些自由的,公平的,正义的价值……我重视价值的存在,而不重视独不独立。”
 
王小波在一篇文章里写道:“文化革命”里流传着这样一首红卫兵的诗歌《献给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勇士》,写两个红卫兵为了解放全世界,打到了美国,战友为了掩护“我”,牺牲在“白宫华丽的台阶上”。这当然是瞎浪漫,不能当真:这样随便去攻打人家的总统官邸,势必要遭到美国人民的反对。由此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:解放的欲望可以分为两种,一种是真解放,比如曼德拉,圣雄甘地,我国的革命先烈,他们是真正为了解放自己的人民而斗争。还有一种是假浪漫,主要是想满足自己的情绪,硬要去解放一些人。这种解放我叫它瞎浪漫。
 
我不知道大陆人民是否都在瞎浪漫。还是说有一种情绪:我的东西就要拿回来。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不管台湾人怎么想,哪怕打它个稀巴烂。
但我知道任何强加的意志都是一种罪恶。也知道爱国不能只是一种情绪化的宣泄。
 
这同时让我想到一点:我所接受的教育究竟在多大程度上给了我蒙蔽。我又能在多大程度上看到自己的盲目和自己思想的片面。
 
如果有所谓建设性的意见。那就是:让大陆变得更加民主,富强,人民生活更加美好。到那时,大家可以坐下来,平心静气的谈,中国人要不要统一,中华文明怎样才能广大,中华民族要向世界呈现怎样的面貌——团结和睦,还是分裂隔阂。
12/06/2006

游牧生涯

大四的人要走了,出南区的路两边散布着打折出售的书摊,有人吆喝着,更多的人则闲聊或玩牌。偶尔他们也会打量一下前来挑拣的人,表明这堆书是有主的。有谁在吹离别的曲调?这个时节,口琴还是留给自己的好。
从这样一堆书,可以去推测他们的精神家园,但似乎又有失准确。
 
淘到一本《青铜时代》,很是欣喜异常。加上已有的三本,刚好组成王小波的全集。
 
晚上回宿舍的路,月色朦胧,夏风浩荡!

有关跋涉者的对话

S:现在,也就是此刻,你的心态和以往相比,有什么不同?
L:也就是不久前,我陷入一种低落的情绪,感觉生活异常烦闷,无聊的窒息。自己活得像一只昼夜不息的闹钟,却不知未何而转动。心里生出许多悲叹,叹生活的盲目,未来的空渺。
但现在我已走出来了。我决定去做一个跋涉者,情绪高昂的去奋斗!
S:还感到孤独吗?
L:不可能不。我有一种奇特的体验:夜深的时刻,“个人的我”就会升腾起来,从更高的地方看那个“现实中的我”,看他的快乐或寂寥。
每个人都是相隔甚远的海上的岛或天上的星,真正的交流汇通只存在于理想的世界。但朋友的安慰,会像偶尔从黑的夜空照射过来的光芒,让你觉得自己并非单身行走。
S:能解释一下跋涉者的含义吗?
L:跋涉者是永远行进在路途上的人。永远去冒险旅行,见识不同的风景,体会更缤纷的感情和更广阔的内心。
去看挥洒山群的花朵,碧绿欲低的茵茵草地
不是过重复乏味的工作,而是坚信创造的快乐,坚信世界必有这样一块地,我在上面耕种,费心力,收获也将如期。
说到底,就是渴求深厚广博的生命,像行船的人,看尽两岸的风景,听尽翠鸟的鸣歌……像天上的云阵,无穷的变幻,恢宏的前进!
10/06/2006

象牙塔记

喜欢读书的人大多对思想的力量有一种崇拜。在我这里,崇拜有之,但不唯一。在我眼里,生活的乐趣和对自我生命的丰富永远是首位的。舍此两者,生活就不值得一过。我喜欢尼采,原因之一就是他始终对生命进行着激昂的歌颂,倡导着生命本身的美好。
我现在依然不乏勇气去在某个时刻去打破身边的禁锢,去追求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希望这种勇气能一直保存下去。

有关故乡


那一天,我走在潮湿广阔的麦田上,像走在一个人的世界里。正是冬日,一年的尽头。夕阳冷漠的光辉在灰白色的天幕上漂浮着
,在近处附下身来,涂染路旁光秃秃的枝丫。有麻雀在叽叽喳喳的叫,却并不高飞,只在树木上跳来跳去。远处是村在,弥漫在
一团傍晚时惯常的混沌的炊烟中。再远处是河堤,笼罩着一片灰暗。
走了好一会,可能忘了以前的路吧,终于看到一方矮矮的墓,婆婆就躺在那里面。这是一片孤独的墓地,四周是青绿的麦子,坟
上是枯掉的荒草。我脱了手套,拔掉那些岁岁都有的柴草,整一下坟前的祭窑……
自逝世后,已经三个年头了。我从高中毕了业,来到上海,进了复旦。婆婆的墓却一天天低平下去。仍记得以前她因为我的挑食
而生气:“不吃东西,以后怎么当官?”,我却一味犟着,“我就不当官”。  婆婆并未受过多少教育呵!
夕阳终于无可挽回的落下去了,我有些哀伤。天幕低垂了下来,夜雾也开始弥漫。我摘下眼镜,放入口袋,鞠躬,叩头,再一个
人往回走。
下次来,又不知什么时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