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Profil de 江涛我真爱这夏日的阳光 不加遮掩 跋扈 飞扬BlogListes | Aide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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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/07/2006 奥赛班的日子(一)高一时学校举办了一场歌咏比赛。我记得最初先是由同学自己选了歌来教着唱。一首《红河谷》,由张立教;一首女声调极高的《山丹丹花开红艳艳》,由王雪教(王雪在一班只待过一个学期,之后三年也仅见过几次。不过我对她却有着较深的印象。因为在见到她之前,我还不知道女生可以笑得那么好看)。两首歌在我看来,选得并不好,不适合合唱。第一首声调低缓而忧郁,应该男声低唱。第二首调太高,大家挣红了脸也唱不上去。而且很奇怪的一点,《红河谷》竟用英文来教,大家乱七八糟的跟在后面,与其说是唱歌,不如说是唱单词。
曲目的问题,还有大家对活动的不积极,这都让雒老师大为光火。似乎有一次她命令大家一起站起来唱歌,她自己也扯着高音一起唱,那声调甚是吓人,像是撕裂的布匹。一曲终了,大家均松一口气,颇有些“大难不死”的庆幸。
后来情况发生了改变,班里请来了一个女音乐老师,年轻而招人喜欢。于是在以后的日子,唱歌有了更多的愉悦。曲目变为《黄水谣》和《赶圩归来阿哩哩》。《黄水谣》曲前的男声朗诵曾一度让我着迷。于是在每次歌唱前自己就常常跟着朗诵陶醉一下,没想到此无意之举却被雒老师撞见,此后一段时间便被捉去做唱歌前的朗诵人——一个并不胜任的活儿。另外一个朗诵者是卢红烛。
《赶圩归来阿哩哩》是一个比较俏皮的歌,开始的男声唱段“阿哩——阿哩——阿哩哩……”,老让我想发笑,尤其看到旁边的韩磊、海滨等人一开一合的嘴唇,像一张一合的鲇鱼的大口,就更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记得班里真正选定曲目时时间较晚,所以就在周日时候加练。对加练得那天,我的记忆很清晰。早上我坐车从家到教室,大概九点钟,班里还没有一个人,那阵我还掌管着班门钥匙。于是自己就坐在倒数第二排(高一高二,我似乎一直就在倒数第二排。只是前面和后面的同学换了一桌又一桌)的位置上读古文,篇目都很清楚,是《兰亭集序》。之后大家陆续到了,开始唱歌,一切无异。第一首先练了两遍,之后是第二首。就在唱第二首时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。
第二首歌的结尾处节奏很急,声调又高,结果在我前面的俊舟唱着唱着,忽然气就缓不上来。瘫软了一般倒在我的身上,两眼微闭,嘴却还在随着节拍一张一合。这一倒,我可一点准备都没有。只好顺势扶他坐下,接着赶紧喊“停”。恢复一阵,俊舟气色好多了。后来追问才知道原来早上没吃饭。雒老师为此还买了一碗豆腐脑给他。一晃几年,进入西安交大的俊舟,不知还能否记起他练歌练得“倒下”的逸事。
歌咏比赛的那天晚上,那位音乐老师的出现和担任指挥,增添了大家的信心与欢喜。因为之前一直听说她有事情不能到场。一班人,56个,齐心努力的歌唱,叠加的声响在饭堂中久久回荡。
四年以后,复旦百年校庆音乐会上,来自上海交大的合唱团献上了一曲无比优美的《黄水谣》。当那熟悉的旋律响起来时,一种无可琢磨又满布回忆的力量顿时充斥了我的内心,不觉间,已是泪如雨下————
高一的合唱留给我的大略就是上面的印象了。后来曾看到一张那时的集体照片,模糊的要命,现在也不知去了那里。岁月匆匆,没有与它更好的解释了。 10/06/2006 有关故乡那一天,我走在潮湿广阔的麦田上,像走在一个人的世界里。正是冬日,一年的尽头。夕阳冷漠的光辉在灰白色的天幕上漂浮着 ,在近处附下身来,涂染路旁光秃秃的枝丫。有麻雀在叽叽喳喳的叫,却并不高飞,只在树木上跳来跳去。远处是村在,弥漫在
一团傍晚时惯常的混沌的炊烟中。再远处是河堤,笼罩着一片灰暗。
走了好一会,可能忘了以前的路吧,终于看到一方矮矮的墓,婆婆就躺在那里面。这是一片孤独的墓地,四周是青绿的麦子,坟 上是枯掉的荒草。我脱了手套,拔掉那些岁岁都有的柴草,整一下坟前的祭窑……
自逝世后,已经三个年头了。我从高中毕了业,来到上海,进了复旦。婆婆的墓却一天天低平下去。仍记得以前她因为我的挑食 而生气:“不吃东西,以后怎么当官?”,我却一味犟着,“我就不当官”。 婆婆并未受过多少教育呵!
夕阳终于无可挽回的落下去了,我有些哀伤。天幕低垂了下来,夜雾也开始弥漫。我摘下眼镜,放入口袋,鞠躬,叩头,再一个 人往回走。 下次来,又不知什么时候了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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