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rofil de 江涛我真爱这夏日的阳光 不加遮掩 跋扈 飞扬BlogListes Outils Aid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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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/09/2006

马尔克斯与我

年轻的马尔克斯曾经在巴黎街头邂逅海明威,他们彼此面对着穿过同一条街,马尔克斯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:“嗨!大师!”
海明威回过头来,对着他轻轻一笑。那时海明威已经是世界瞩目的作家,而马尔克斯还仅仅是一个毛头小子。
许多年后,海明威已不在人世,马尔克斯却依然清晰地记得这个温暖的场面。他说,那次见面,是他在巴黎的文学岁月里一次闪光的纪念。

再许多年后,我初次读王小波的作品——《黑铁时代》,看完《地久天长》一篇,整整沉默了一个下午,直到晚霞带着薄薄的凄凉布满窗外的天空。那里面有多么美好的感情啊!隔了这么久,我依然能背出这样一段:
“天空的蓝色,还有上面的游云,都滔滔不绝的流进我的胸怀——我开始倾诉:我爱开阔的天地,爱像光明一样美好的小红,还爱人类美好的情感,还爱我们三个人的友谊。——”
于是我想着,如果什么时候有机会碰到王小波,我一定要冲上去,表达我的敬意。或仅仅老远喊一声:“嗨,小波你好!”有这个想法大概在2002年吧!但,我那里知道,王小波逝去已多年了。

再又好些年后,当我写下这篇短文时,我的心里没有什么温暖的场面可供回顾。有的只是宿舍书架上一排印有他的名字的书。

15/06/2006

也说台湾

近看龙应台的讲演:《当民主变成实践》,在有关“台独”问题的回答中,她说:
 
     “台湾独不独立,那和大陆有什么关系?大陆要统一难道也要台湾人民同意它统不统一吗?台湾的独不独立对于我而言,不是重要的事情。我只在乎说台湾这个地方它的政治体制能不能够保证台湾人的人权,自由,尊严,文化等等。如果独立能够保证这些价值的话,我就赞成它独立。如果统一能够保证,我就赞同统一。……那种方式能够保证我所重视的那些自由的,公平的,正义的价值……我重视价值的存在,而不重视独不独立。”
 
王小波在一篇文章里写道:“文化革命”里流传着这样一首红卫兵的诗歌《献给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勇士》,写两个红卫兵为了解放全世界,打到了美国,战友为了掩护“我”,牺牲在“白宫华丽的台阶上”。这当然是瞎浪漫,不能当真:这样随便去攻打人家的总统官邸,势必要遭到美国人民的反对。由此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:解放的欲望可以分为两种,一种是真解放,比如曼德拉,圣雄甘地,我国的革命先烈,他们是真正为了解放自己的人民而斗争。还有一种是假浪漫,主要是想满足自己的情绪,硬要去解放一些人。这种解放我叫它瞎浪漫。
 
我不知道大陆人民是否都在瞎浪漫。还是说有一种情绪:我的东西就要拿回来。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不管台湾人怎么想,哪怕打它个稀巴烂。
但我知道任何强加的意志都是一种罪恶。也知道爱国不能只是一种情绪化的宣泄。
 
这同时让我想到一点:我所接受的教育究竟在多大程度上给了我蒙蔽。我又能在多大程度上看到自己的盲目和自己思想的片面。
 
如果有所谓建设性的意见。那就是:让大陆变得更加民主,富强,人民生活更加美好。到那时,大家可以坐下来,平心静气的谈,中国人要不要统一,中华文明怎样才能广大,中华民族要向世界呈现怎样的面貌——团结和睦,还是分裂隔阂。
10/06/2006

象牙塔记

喜欢读书的人大多对思想的力量有一种崇拜。在我这里,崇拜有之,但不唯一。在我眼里,生活的乐趣和对自我生命的丰富永远是首位的。舍此两者,生活就不值得一过。我喜欢尼采,原因之一就是他始终对生命进行着激昂的歌颂,倡导着生命本身的美好。
我现在依然不乏勇气去在某个时刻去打破身边的禁锢,去追求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希望这种勇气能一直保存下去。